和煦阳光温暖橙
2010 01 17
和煦阳光温暖橙 发表于 2010-01-17 22:51:48
我想这次我真的需要自我反省了。
想到以前爸爸好像问过我,大学这么度过以后会不会后悔,当时我很坚定的说不会后悔的,
因为这是我的性格决定了我的人生。
可是现在,我真的很后悔。
大学已经读了三年半,我才终于有一点点的觉悟要真的改变自己。
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换了个角度来看世界后,觉得整个都不一样了。
我希望自己可以真的静下心来,不要浮躁,做一些事情。
to someone I love
和煦阳光温暖橙 发表于 2009-10-15 13:28:48
接到你的电话,然后听你在电话那边彻底崩溃,哭泣而不能自已的时候
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爱你的人会因为此刻的你而无比心疼
可是让我感到幸运的是,我还能够听到你的声音,和你共同承担这个时刻
让你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请你记住,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是一段好的感情
但是我想
至少不是让你感觉到已经不是你自己的感情
至少不是让你不开心充满怀疑和疑惑的感情
至少不是让你消耗自己全部正面能量的感情
不应该要求在一段关系中,改变自己,或者对方为自己而改变
如果真的有改变,那么也应该在双方自愿的意志中
好的感情,像安妮说的
爱一个人,是一件简单的事
就好象用杯子装满一杯水,清清凉凉地喝下去
你的身体需要它,感觉自己健康和愉悦,以此认定它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愿意日日夜夜重复
你会在哪一天离开他我们不知道
我也不担心你是不是真的找到一个你喜欢的工作
我只想要你真正做自己,那个骄傲的你
我只想要你每一天都活得充实而快乐
我只想要你要保护好自己身体健康
我相信你的力量
无条件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
有些时刻的确很难我知道
但是我要你知道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摘要之 『一个人 不要怕』 素黑
和煦阳光温暖橙 发表于 2009-10-03 20:46:04
感觉整部书的逻辑就是
人是不断分裂的,可以通过自爱开始整合分裂的自己,不要从头脑开始,也无须向外在寻找。自爱须从心出发。
还有一些前世和自我修行的部分被我直接略过了。
有一些自己喜欢的句子摘抄如下:
没有寻回内在的另一半,没有再次完整,你永远不能真正去爱。
每当你尝试去爱,结果只是伤害,对人对自己。
唯有当你尽管孑然孤独,完全无须对象,无须想象中记忆里的他或她来寄托情意,心理也能感到强烈完整的爱时,你才能真正爱。
辨认在你心底是不是真正的爱,有一条简单的原则:这感觉是否让你平静?真正的爱围绕着平静,静谧得连自我也消失了。
当你面对爱时,你可以观照自己,观照所发生在爱者身上的东西,嫉妒的、喜乐的、悲伤的、执着的,看着它们,尤其是你的情绪变化,不要认同它,让它发生和离开,穿过自己,向它说再见,所剩下的便是爱。
大部分的爱情问题都出在关系上,而非爱。
爱是包容,欲是占有、剥削、要求、判定、计算和功利。
当你想找一个以为配合自己的另一半时,其实忽略了一个重点:你已随着岁月发生改变。
归根到底,这是自我分裂的问题,每个人都一样:要找一个人迎合自己当下的需求,满足自己当下的欲望,弥补自己当下的却是,一旦以为已经找到了,爱情悲剧便吊诡地展开。
因为,你忘记了你每一刻在变,你的要求也在变,你的改变却不可能跟对方的改变同步,于是,你们开始矛盾,你开始不断向对方提出要求,甚至希望对方为你改变,迁就你的意愿。你将自己放在中心位置,而对方则要为你改变,成全你,符合你的要求。人是充满变量的动物,你却幻想有个永恒不变的匹配对象缝合你失落的另一半,这是你思维逻辑上的谬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you live your own life, die your own death.
戒。子 苏德 (贴一个最近看到的自己很喜欢的小说)
和煦阳光温暖橙 发表于 2009-10-03 18:39:09
戒指可以替代,但爱和身边的人,不能。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fly back。
走出机场,林棁给徐吾打了个电话,他说回恩泽镇的车票已经买了。林棁拉着行李箱去坐机场大巴,她心里沉甸甸的,拖着箱子走了很久。她从没有这么计较过回家的步伐,慢一点,再慢一点,越慢越好,最好飞机误点了,最好大巴抛锚了。
坐在大巴上,看着浦东往浦西的高速路边逐渐地冒出人烟来。除了那通电话外,她没有再给徐吾发任何短信。而刚谈恋爱和刚结婚那会儿,仿佛是一种习惯,每次fly back,徐吾必定是要到机场接的,哪怕因为工作忙走不开,飞机一落地他也会发很多短信,直到回家。回了家,餐厅的桌子上必定有一束徐吾前一晚就买好的白玫瑰,白玫瑰隔了夜,便无所顾忌地盛开。林棁很喜欢白玫瑰,读书时她最喜欢的小说就叫《白玫瑰》,然而现在回到家,已经不会再有盛开的玫瑰花等待了。
回到家,徐吾出人意料地准备了一桌菜,餐桌边竟然还有一束白玫瑰。见到林棁回来,徐吾张开怀抱去迎她,这是他们冷战大半年来的第一次拥抱。可林棁已经有些不习惯了,她装成弯腰去解鞋带,躲开了。徐吾自讨没趣地停顿了一下,又试图缓和气氛,伸手去接林棁的箱子。
“我烧了菜,我们很久没好好在家里一起吃饭了。”徐吾说。
“哦。”林棁解下围巾,朝厨房走去。她要洗手,也要疏解一下情绪。厨房还是新婚那年的模样,没有脏也没有旧。因为林棁不会烧菜,也不爱烧菜,他们常常有一顿没一顿地在外面解决。有时徐吾会在家下厨,但每次他下厨,夜里便必定是深深恩爱的一晚。徐吾在那方面很要,林棁也是,所以结婚头三年,她怀过两次孕,却都在头两个月就掉了。刚开始,林棁没在意,因为做咨询师一行的人,每年都要在各地飞来飞去很辛苦,她觉得是劳累所致。第三次怀孕,她辞去了工作安心在家里养胎,可第二个月还差几天的时候,又一次流产了。这一回,林棁和徐吾都在意了,他们去过很多医院,结论都是:习惯性流产。医生建议:鉴于林棁本来就虚弱的体质,最好还是不要尝试妊娠,不然很可能因为再次流产而危及生命。从医院回来的那一晚,林棁和徐吾都失眠了。
水有些冰冷刺骨,林棁打了肥皂一遍一遍地搓手,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纤细的金戒指,是她和徐吾结婚前,徐吾父亲给的。据说这金戒指还是徐吾母亲传下来的宝贝,很有年份。于是,回到上海后,他们专门去金店里按照戒指的模样另外打了一枚,徐吾戴着,算作了婚戒。很多同事看见林棁的戒指都很喜欢,纯金戒面上细刻着一些文字,有人猜是梵文,有人说是古音标,也有人说,这不是一串甘露吗?
林棁对着这枚戒指看了五年,她也觉得那一串符咒般的文字像甘露。
突然,徐吾从背后抱住林棁,“快吃饭吧。”他俯下脑袋说。林棁吓了一大跳,耸起肩膀来想挣脱,却没想到撞着了徐吾的下巴,他顿时眼冒金星。“你这是干什么!”徐吾生气了。林棁也不高兴,两人又不说话了。
夜里,徐吾尝试着从自己的被子里伸出腿来挠林棁,但林棁装睡,显得很僵硬。她在徐吾的一声重重的叹气声里看着窗外,大半年前,他们就开始分被子睡,因为她不想徐吾碰自己,怕怀孕,第四次流产后,坐小月子时她已经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以后她便打定主意,孩子不生了。可徐吾在家是三代单传,别说不要孩子,就连第一胎如果是个女孩,公公也一定会要儿媳生第二胎。为了这事,林棁和徐吾没少吵架。他说再试一试吧,林棁就狠狠瞪他一眼,你们家想要我的命吗?
这一年,按照惯例,他们要回徐吾的老家浙南恩泽镇过节,林棁知道面对公公,她不能再隐瞒撒谎了。她要告诉他,孩子不能生了,不是死也不生,是要生自己就会死。她明白徐吾今晚下厨做饭的用意,他是想在回老家前再试探一下她的心意。
爱是一种享受,性爱也是。如果太分心,只会破坏了气氛。渐渐地,徐吾觉得没有了性,他们的爱也岌岌可危。林棁在性上分心,而徐吾也把持不住地在爱上分了心,喜欢上公司里的一个年轻活泼的实习生。只是岁数沉淀了年轻时的冲动,徐吾抑制了身体上的躁动。和林棁这整整七年的感情,他不是说放就能放下,他明白一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很难回头。那个女孩对徐吾很好,徐吾对她也很好,她每天给他买早饭,他每天下班送她回学校。有时徐吾觉得自己很享受这种清澈的和身体无关的感情,就像冬天里恩泽镇上老人们下午喝的一杯暖茶。他一直都没有开口,但女孩有些沉不住气了,一天,她哭着告诉他,我喜欢你了。回家后,徐吾真的失眠了,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双红肿的眼睛。
这晚在梦里,徐吾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她还是三十多岁时的样子,很丰腴,很温柔,坐在台灯下补父亲的一双袜子。父亲当年是县里火葬场的烧尸师傅,据说这样的人衣服要穿得满满实实,不可有破洞,否则容易遭邪气。于是每天,母亲就会很仔细地检查父亲的衣服,里里外外把脱线的、破洞的补齐了。没一会儿,父亲走到母亲身后,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就羞答答地跟着父亲进了里屋。那一年,徐吾才六岁,他不谙世事地趴在门帘后朝里看,母亲的身体很白,俯在父亲身上像一块泥地里的白玉。当时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直到长大成人以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目睹了父母亲的一场欢爱。母亲后来死于失血性流产,徐吾自十岁起就是父亲一手带大的,所以他很听父亲的话,从不忤逆。 徐吾母亲的死,也成了林棁心头的一块石,她觉得自己应该引以为戒。
第二天早晨,林棁醒来,发现徐吾已经醒了,他正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我们离婚吧。明天回去我就问爸爸要户口本。”
“嗯。”林棁有些愣,但她把持住了,转过身侧着睡,想再躺一会儿。徐吾起身去洗澡,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棁才哭出了第一声。她呜咽地哭,眼泪却像泉水怎么都止不住。
徐吾在浴室里,也哭了。
恩泽镇在浙南版图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它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据说当年乾隆皇帝下江南时还路过这里,因为恩泽了镇上的一个姑娘,所以赐名小镇为恩泽。也有说当年被乾隆皇帝宠幸过的妃子名叫恩泽,她莫名死在南巡的路上,下葬于小镇,打那以后小镇便改名为恩泽,为的是纪念亡妃……如此传说的版本在恩泽镇有很多,自小徐吾就听过很多种,可父亲比较相信的是后一种。他和镇上一个年长自己许多的金店老板很好,也是从老板那儿听说的这事,传说那老板就是靠了从盗墓贼手上买黄金和首饰发的家。
林棁还是陪徐吾回家了。他们第一次相识也是在恩泽镇,当时林棁跟同学们来毕业旅行,几个女孩笑呵呵地踩着青石板路,将小镇里的男人目光点燃,徐吾就是其中之一。但他是回来给母亲扫墓的,准备稍作停留就回上海继续工作。那一年,徐吾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三年,在公司里已经升到了助理工程师的职位,几乎是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林棁。女孩们要徐吾帮忙拍照,在取景器里,徐吾偷偷地瞄准林棁好几次,看了又看,直到她目光里显出了不自然。“怎么这么慢呀!”有人抱怨了,徐吾才匆匆地按下快门。因为紧张,糊了。
后来,徐吾留了林棁的电话,回到上海后便展开猛烈的追求。他约她吃饭、逛街、看电影、喝咖啡,恋爱头一年工作几乎是被抛在脑后了,两个人简直有相见恨晚的意味。林棁那年才刚开始工作,为了谈恋爱,能不出差就不出差,她觉得有了徐吾,自己什么都有了。如果不是因为生孩子的问题,他们应该还是很恩爱的夫妻,这一两年林棁的工作也逐渐有了起色,她已经能够自己带团队去和客户谈判,可就在她以为日子会一天一天好起来的时候,婚姻似乎不可避免地要被终止。
长期的两地分居,没有语言交流,也没有身体交流。是呵,这婚姻,还要来做什么呢?又没有孩子。
徐吾的父亲听儿子说要离婚,半天没吭声。最后他重重地放下了手里的水烟斗:“不许离!”说完双手背在身后,走出了门。徐吾愣着,林棁也愣着,他们相互看了看,谁都不说话。晚上,老头儿从镇头取了半打陈年桂花酿回来跟儿子喝,他把自己灌得颤巍巍,红着双眼一脸痛苦地说:“儿子,你不是我的儿子。”
原来,当年这一对夫妻结婚十几年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不是怀不上,而是一怀就掉。后来他们去县里福利院领了个男孩来养,视如己出。但徐吾的母亲偏不信邪,说要为徐家的单传血脉继香火。就这样,流产让这个原本丰腴的女人逐渐虚弱消瘦,最后死于大失血。徐吾父亲为了这事,内疚自责了很多年。其实在火葬场里,任何往生灭复他都见过了,血脉这种东西有什么重要呢?他想起年轻时相熟的那个金店老板对自己说的话,人活一世,有即可,无莫求。最怕的就是因为顾忌到他人眼光,而错失了欢喜。
你们不知道,那金店老板当年可是个风流的男人哩。老头儿喝多了,举着酒杯自个儿摇晃着脑袋说。老板五十岁那年爱上了一个傻女,金店也交给徒弟打理了,自己做起了江湖郎中,成天就带着傻女上山采药。也有人说他们在山上搞哩!可谁又管谁的破事呢?傻女命短,没过几年得了肺痨死了。尸体还是我火化的,那老板在火葬场外哭得昏天黑地。儿子,你说什么叫爱?老爹觉得爱就是身边这个人永远是最好的,傻不傻没关系,能不能生也没关系。你妈死得冤枉,冤枉!
徐吾安顿下絮絮叨叨的父亲,他也有些喝多了,眼睛里噙着泪。林棁呆坐在外屋,对着一桌菜和喝剩的半瓶酒,她举起杯子,自己连喝了三杯。然后趴在桌上狠狠地哭了,心像被人反复捏反复揉,一点气都喘不上来。
晚上,徐吾和林棁又睡进了同一条被子里,他没有急迫地要她,而是就着两人身上沁出的桂花酒香沉沉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他们像刚认识那会儿,手拉着手绕着恩泽镇散步,说的最多的是过去恩爱时光里点滴的小事,这才发现原来两个人都没有遗忘。徐吾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对那个女孩,他只能说对不起。在镇尾的茶楼里,他们遇见一个老者,他远远地看到林棁,就起身走来对她说想给她看相。徐吾认为是骗子,摆手道,不需要不需要。他现在可要好好地珍惜保护妻子了。
谁知老者坐着不走了,他看见林棁左手上的金戒指,非要她脱下来给自己看。“上面那些字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他喃喃地说,“小姑娘你年纪轻轻,怎么戴这么重的东西?”说着把戒指上的文字抄下来放大给林棁徐吾看,上面写有:《甘露往生净土神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这是《往生咒》,应该是死人戴的,甘露消业障。”老者摇了摇头,“不可戴,不可戴。”
回到上海后,林棁和徐吾听从老者的话,将金戒指取下供在玄关处的佛像下。有一天,他们俩同时做了个梦,梦里,徐吾的母亲还在缝补衣服,但她看上去很年轻,刚满二十岁的模样。昏黄的灯光下,她检查着丈夫的衣服,突然,口袋里掉出一枚金戒指。她捡起来看,觉得很喜欢,就戴在了手上。
一年半后,林棁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儿子。徐吾替他取名徐恩继,恩泽继续的意思。
金戒指当年的确是从坟墓尸体上扒下来的遗物,墓主人相传就是乾隆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恩泽。后来,盗墓贼将戒指卖给了金店老板。老板五十岁那年,在金店门口遇到流产的傻女,救了她,并且用金戒指做避孕环给她上了环,将她带在身边。傻女火化后,徐吾的父亲在骨灰里发现了这枚奇特的戒指,原本他想要还给金店老板的,却没想到被新婚妻子发现了。那时候徐吾家还很穷,父亲觉得没有给老婆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干脆拿这枚戒指当作礼物。就这样,曾经做过避孕环、又刻着《往生咒》的金戒指一直传给了林棁。
徐吾和林棁并不知道这一段故事,但他们也没有丢弃戒指,因为是它让两人明白:戒指可以替代,但爱和身边的人,不能。
